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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起吃苦的幸福

来源:国贸系新闻部   作者:汤晓逵  编辑:  摄影:  时间:10-05-05 00:00 浏览次数: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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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父亲,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男子。为了这个家的生计四出奔波,突现的额骨是岁月留下的痕迹。为了两个孩子的读书,早出晚归,把那身坚韧而精瘦的脊梁献给了那片他眷恋的土地。一草一木,温和而美好的乡村的清晨,他的背影参合着亚热带植物的影子,空气中是作物勃勃生机的气氛,黄土泥石路上的凹凸不平给人一种平稳心安的感觉。我不敢想象这样一个男人,由青年的激情自信变为中年的沉默稳重。我不敢想象这个为我和弟弟撑去一片天空的男子,在各种压力下,额纹像湖面的波浪一样层次分明,站在村口孤单单的身影,在青年时代结交的一大扎朋友中,大家叫他肥生,肥生的时候是怎样一番景象。

看着他现在瘦瘦的样子。

我与他一样,不善于在别人面前表达自己的感情,即便是很熟的亲人。有些羞涩,小心的把自己内心的秘密包裹起来,不小心说漏嘴了则会吞吞吐吐。像是把自己内心最为柔弱的部分生生的摊开在众人面前。或许这就是所谓的遗传吧。我们单独坐一起的时候很少说话,不知道要说些什么,空气很尴尬。他对我也很少话,有的大多都是学习生活上的批评,都是那个亘古不变的语调。我也只是在一旁恩,恩的吱声,仅此而以。

我从未想过要为这个男子做些什么,哪怕是帮他洗一下脚或者衣服,买点小东西。我也曾为艰辛的小贩掉过泪,当他从风雨中跑来跑去,我眼睁睁的看着他,心里极度的安静。似乎很多东西在我们身边太熟悉习以为常了,我们就没有了过多的想法,像空气一样必不可缺。后来开始读高中读大学,开始离家,要有一段时间才能回去,看着他在厨房了忙上忙下,慢慢的埋下头来,眼睛看自己。

四周很安静。

抬头看见他,躺在病上,白色透明的的床单隐隐透出他单薄的身躯,葡萄糖一点点的往下滴,透过氧气罩我看见他一张一翕的嘴唇。他试图用那个没有插吊针的手支撑起来,后来证明他失败了。他再次试了一次,终于吃力的起来。他又对我吼,满面赤红。回来干嘛,读什么书啊!我开始不小心的抽搐起来,还是那样的语气,肩膀不停的颤抖。走出病房,脑海里又浮现出他含着氧气罩欲言又止的画面,空气中灰尘飞扬,我闻见走廊里浓重的福尔马林的味道,走不动忍不住蹲下来双手掩面大声的抽搐。

那时我第一次感觉与他是连在一起的,即便是在吃苦当中。

一个多月后,母亲告诉我,他出院了。手术很顺利,我内心亦是平静。我告诉他,他儿子大一从很多人当中成为预备党员,告诉他他儿子踏入社区工作的种种,他说要注意学习。他的儿子现在卖命于一个全区最牛的文学社团,他儿子告诉他,他儿子接受广西电视台的采访,在颁奖典礼上代表主办方发言忐忑的心情,他一条短信都没回。我说我学到了很多东西。他告诉我,要好好学习。

我似乎可以看见他张脸。从南宁到柳州。

我没有告诉他,社团让我成熟很多。很多时候我很少说话了,不是以前那种。对很多东西不感兴趣,有些厌倦,不是排外。只是想集中一些精力好好做一些事,尽心去做好,不想让太多的东西分心。或许这也是你的做事风格,自己踏踏实实的去做,不理会外界太多的东西,外界的东西很少能改变你的埋头做事。男人,就应该多做事,靠责任和才华去证明自己,而不是在任何人面前侃侃而谈,游走于各种人群当中左右缝源,滔滔不绝即兴发言不是我们的长项。一个男人,应该专注于一些东西,哪怕一生就只做一件事。我也坚信,一个社团的发展不仅要有社团人的奉献,更要有社团人的成熟。做了十一年的班长,得到了很多人的心,也伤害过很多人。我们班的同学们说,我有了文学社就不理他们了。我有些惭愧,但是没有后悔。我相信我们的同学们们也能理解,因为我一直都在他们身边。

与他们一起吃苦。幸福着的还有文学社的同志们。(编辑:王连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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